11岁男孩充九千打游戏 母亲村里剪线头一件一毛钱


这种情况下,身边一个人的咳嗽,都会引起周围人极大恐慌。

根据目前的证据,2019冠状病毒病主要通过呼吸道飞沫在人与人之间传播。当一个人与有呼吸道感染症状(例如咳嗽或打喷嚏)的人有近距离接触(在1米以内),并因此有机会接触到可能具传染性的飞沫,便会出现飞沫传播(飞沫的直径一般为5 - 10微米)。飞沫传播也可能会通过接触被感染者周围环境中的物体表面发生。

因为选择了国内的航空公司,所以飞机上大部分乘客都是中国人,几乎所有人都戴了口罩,有一家外国人全家也佩戴了口罩。近十个小时的航程,北京时间3月11日早上7点,飞机终于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虽然德国确诊病例数逐渐增长,但人们对病毒并未重视。2月底,德国最大的科隆狂欢节如期举行,超过一万人参与了狂欢节游行,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个中国人参加了狂欢节,并拍视频晒出了当时人挤人的盛况。

1月下旬国内疫情暴发,我每天刷着新闻,看着上涨的人数,感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德国买些口罩,寄给国内的家人。

我的房间外面是城市的主干道,回来当晚,看着熟悉的夜景,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变得分外冷清。亲眼看到国家采取的一切防疫措施,以及国内确诊人数逐渐降低,我越来越觉得,祖国真的是我们强大的后盾。

隔离房间里备好了医用外科口罩、水银温度计和相关宣传资料

托运行李排队时,一位工作人员举着二维码叫我们扫描,在微信小程序里填写出境信息申报。

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,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,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,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,人们都隔着坐。到达长春以后,由于在回国前一周,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,一出机场,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